“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凶险随时降临,处处受制于人。”
“趁现在仓廪充盈、兵强马壮,我要铲除一切威胁到你和孩子的存在。”
“让我们的孩子永远不再受外敌侵扰,让他可以在草原上尽情地纵马狂奔。”
“夫人,我们吃过的苦、受过的难不会再重演了。”
“修德向你保证。”
这番漏洞百出的话,把嬴丽曼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的恋爱脑此刻1oo%全力运转,眼中陈善的形象愈高大挺拔,好似浑身都散着灿烂的光辉。
“夫君,妾身远不及你思虑周全。”
“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哪怕未能顺遂心意,妾身也会想办法助你成事。”
陈善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又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你能帮我最大的忙就是好好在家安养,顺利地生下孩子。
为夫既用不着你出谋划策,也用不着你调兵遣将。
当然,你也不是那块料。
“趁我有闲,夫人现在执笔把回信写了?”
陈善主动提议。
“好。”
“那个什么格,她是不是对你很有用?”
嬴丽曼抹去眼角的泪水,略有些不死心地问。
“谈不上有用。”
“只不过毫无来由地杀了她,我怕会吓退其余有心购置兵甲的部族。”
陈善淡漠地回道。
“哦,那就先留她一条命吧。”
嬴丽曼招手命侍女递来笔墨,悬着笔杆等待陈善话。
“我先想想。”
陈善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亢奋。
如同苦熬多年,练就了一身绝技,此刻即将登上舞台亮相,技惊四座。
我等了太久太久啦!
提着脑袋闯关贩货时,连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我却借着走南闯北,到处寻找适合安身立命的良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