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建西河工业区时,粮草不济、人心涣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煤钢联合体的出现,会带来怎样划时代的意义。
身居小小的县令之位,我却在疯狂展工业、扩充产能,为争霸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曾经的步履维艰,全都是为了今日的一飞冲天!
“妻兄,见字如晤。”
嬴丽曼等待许久,疑惑抬头时,陈善才缓缓开口。
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摊牌了,我不装了。
霸业即将启程,妻兄你准备好喊‘666’就可以了!
待我成就大业,你逢人便可吹嘘——我早就看出妹婿根骨不凡,有大帝之资,如今果然应验。
“修德,修德。”
“你怎么念着念着自己停了,还一个劲儿傻笑?”
嬴丽曼忍俊不禁地问道。
陈善尴尬地咳嗽一声:“夫人,以前有没有人说过你生具贵相?”
嬴丽曼心跳加快了半拍,圆滑地说:“妾身乃秦国王室后裔,自然贵不可言。”
陈善大喜:“好一个贵不可言!”
“夫人你接着写。”
他知道大舅哥不会那么傻,应当能从委婉的言辞中窥测到他的真实想法。
这回从西河县购置兵甲的部族不一定能活,但置之不理的一定会死。
我要重新制定草原的规则,将塞外胡族纳入中原王朝的治下!
一封长信连写了三张纸才结尾落款。
嬴丽曼晃了晃酸的手腕,小心地将它们分开晾干。
“对了,老妇公近日可有音信传来?”
陈善上次预付了一部分兵甲,连订金都没收。
他倒是不担心老丈人跑路,而是怕关中盘缠严格,提前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父亲虽无书信传来,但身体安泰,近况应当安好。”
嬴丽曼随口问:“夫君可是有什么话想跟他说?”
陈善犹豫了下,不知该不该找老丈人催债。
随着火器产能爬坡,铜料的紧缺已经成了燃眉之急。
老丈人这里如果指望不上,他得赶紧想别的办法。
“修书一封问候下吧。”
陈善心里默默吐槽道:该说不说,这位岳父架子还真是大。
换成个乡间老地主,见了我这般女婿还不纳头就拜?
翁婿之礼提也别提,连吃饭都得我先动筷!
再忍忍吧,等我坐上皇位后,由不得你不来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