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格听到这样的答复,立刻喜上眉梢:“赵公子,多谢!多谢!”
“无论成与不成,你的恩情小女子都会永远铭记在心。”
扶苏轻轻摇手:“乔松人微言轻,你先别谢得太早。”
“过几日小妹回信后,我再通知你。”
“不知姑娘暂居何处?”
阿琪格告知自己的地址后,再三邀请他赴宴答谢。
扶苏托辞公务繁忙,匆匆与之告别。
途中他无意间瞥见街边几条野狗正在互相撕咬打斗,为了一块骨头争得难解难分。
他不由感慨道:“北疆胡人为患数百载,屡剿不绝。谁能想到在陈善的整治下,居然跟路边的野狗一样,只会争抢别人丢弃的剩骨。”
扶苏是个言出必践的君子,因此两天之后,嬴丽曼就收到了他传递来的书信。
“哼!”
“这个胡族的浪蹄子好大的胆子!”
“我只是移居郡府,不是死了!”
“她纠缠皇兄不放,是当我皇家无人吗?”
“皇嫂怎么回事,为何不将其当场击杀!”
嬴丽曼最近行动愈不便,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她满怀心悦地打开书信,结果看到后面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修德呢?”
“回禀主母,家主在衙内当值。”
“去唤他回来!算了,我自己去。”
“主母,万万不可,婢子这就去请家主回府,您好生安歇就是。”
服侍在侧的婢女赶忙劝阻,一人小跑着出了门。
陈善此时确实有正经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