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断然否决:“不行,此事没得商量。”
“工业区内戒备森严,我不能让你舍身犯险。”
王昭华一意孤行:“王氏子孙满堂,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可眼下皇家公子中,唯有你才能担当大任。”
“夫君切不可意气用事,当以天下大局为重。”
扶苏坚定地摇头:“连相濡以沫的妻子都顾及不到,还谈什么天下、大局?”
王昭华眼角泪光闪烁,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记得小时候咱们在宫中玩耍吗?”
“你拦不住我的。”
扶苏忆起旧事,满心无奈地说:“昭华,你就听我一次,不要自作主张。”
王昭华得意洋洋:“我什么性子,你不是知道嘛。”
“谁让你娶了个脾气又倔又不听劝的女人呢?”
“就这么说定了,夫君静待我的好消息。”
扶苏看着她巧笑嫣然,挥挥手扭头跑开,忍不住幽幽长叹。
他何其无能,才逼得夫人孤身涉险。
他何其有幸,得妻若此?
晌午过后,扶苏抱着一摞公文缓缓步出家门。
因为心事重重,他丝毫没察觉身后很快追上来一辆马车。
“赵公子。”
“赵公子,请留步。”
一连两声呼唤,终于让扶苏反应过来有人在叫自己。
他驻足回头观望,霎时露出诧异之色。
“阿琪格,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车上明艳动人的女子正是他的老相识,对方冲他展颜一笑,轻灵地跃下车来。
“赵公子,许久不见,亏你还记得我。”
扶苏心里飞快地冒出一个念头——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概这回她又有求于我了。
“草原人以游牧为生,此时天气渐暖,牲畜迁徙、繁育都要消耗大量的人手。”
“姑娘你怎么来西河县了?”
阿琪格迎着明媚的阳光伸了个懒腰,把自己姣好的曲线展露无余。
“赵公子难道不知道要打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