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的腹中突然传来清晰的咕咕声,顿时臊红了脸不好意思抬头。
陈善和娄敬对视而笑,一左一右架住他:“傅壮士就别客气了。”
“不管你是去是留,为不为本县效力,总要吃饱肚子的。”
“县衙内有现成的饭食,走走走。”
两刻钟之后。
陈善目瞪口呆地看着满桌狼藉的杯盘,小声对娄敬说:“他这是吃第十个烙饼了吧?”
对方回道:“算是在外面吃的两个,一共十二个。”
陈善接着补充:“还有连肉带汤一大罐。”
二人同时看向对方微鼓的肚子。
这么多东西他怎么炫进去的?
“呃……”
傅宽捧着陶罐吨吨吨喝完最后一点汤水,又用舌头卷走边沿处的肉渣,这才满意地打着饱嗝露出舒爽的表情。
他用脏兮兮的袖口擦了擦嘴,憨厚地说:“傅某饭量大,让二位见笑了。”
陈善爽朗地笑道:“本县家中良田十余万亩,饭量再大都养得起。”
一名小吏站在门口喊了声,娄敬匆匆去拿了点东西回来。
“傅壮士,你的身份户籍和照身帖都办好了。”
“尔后你就是北地郡西河县人氏,姓名还叫傅宽。”
“不过有了这套文书和照身,从此你就是清清白白的自由身,天下大可去得。”
傅宽惊愕地缓缓站了起来。
陈善微笑着伸手示意:“拿着吧。”
“官府开具的正式文书,印章鉴玺一应俱全。”
傅宽犹犹豫豫伸出手,像是怕烫到一样半途又缩回手。
“某家拿上它,就不是六国降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