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理所当然地说:“西河县傅宽跟魏人傅宽有何干系?”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随便逮着一个就拿来充数吧?”
傅宽不敢置信:“朝廷不会再通缉傅某了?”
陈善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朝廷通缉的是逃奴傅宽,你一个本分老实的西河县百姓操心那些做什么?”
“遇上官府盘查,尽管把文牒照身拿出来给他验看便是。”
傅宽神情恍惚,喃喃念道:“某这就清白了?洗脱有罪之身了?”
娄敬抿嘴笑道:“傅壮士,你当下在西河县。”
“县尊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县尊说你清白,你便是清白的。”
“朝廷律法森严,可如何释法,全在县尊手中掌握。”
陈善摆了摆手:“不过是本县惜才,小小的任性一回罢了,傅壮士莫往心里去。”
“娄县丞,去取十贯钱来。”
“傅壮士久别故土,一定思乡情切。”
“拿上盘缠回家去吧。”
“而今你形貌大变,只要不透露自己身份,避开知根知底的熟人,应当不打紧的。”
傅宽神色悸动,离席拱手单膝下拜。
“县尊大恩大德,某家无以为报。”
“但求效力县尊麾下,刀山火海,任凭驱使。”
陈善赶忙搀扶他:“本县岂是那挟恩图报之人,况且一餐饭食,些许盘缠又算得了什么。”
傅宽坚持不肯起身:“西河县与东胡大战将启,某家最善披挂重甲单骑冲阵。自从伍以来,无往而不利。”
“县尊若肯用我,胡酋的贼某家一定为您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