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微笑着点头:“放心吧。”
他进入隔壁采血室的时候,程博简已经粗暴地给小血包喂下了药汤。
没多久,对方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好了。”
“县尊咱们开始吧。”
程博简心情相当不错,手上摆弄医疗器械的同时,还不成腔调的哼起了小曲。
陈善脸色郁郁地坐在病床边,语气幽怨地说:“当初你说需要质地柔软又坚韧的细管,作取血输药之用。”
“我花费大代价从西域找来橡胶草,又专门派人研究了近半年,才做出你要的软管。”
程博简一本正经地俯身行礼:“没有县尊的倾力扶助,程某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个时常治死人的庸医罢了。”
“县尊请受我一拜。”
“拜完老夫要插针了。”
陈善又道:“这采血针管需用最上乘的铁料,精雕细琢多日才能制出一根。”
“老程,你还知道我待你不薄。”
“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
“老家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程博简挨了骂也不生气,照样笑呵呵的。
“老夫剖过的人体不下百具,从未见过胸腔里长有良心的。”
“人心只是形态大小略有区别,并无优劣良莠之分。”
“程某既然没有良心,又怎么会痛呢?”
“县尊闭眼,马上就好了。”
陈善肘窝处一凉,酒精来回擦拭过几次后,程博简专注地手持针管扎下。
“嘶——”
“老登你害我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