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丽曼十分关心父亲的身体健康,次日一大早就急吼吼地喊上全家赶往西河县医院。
程博简早已期盼多时,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
嬴政正襟危坐,看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器械,虽然表情还能维持镇定,但心里不免直打鼓。
“家眷留在这里陪伴。”
“你,跟我走。”
程博简面无表情,语气也冷冰冰硬梆梆的。
小血包哪见过这种场景,当场差点吓哭,脚下情不自禁往后退去。
“过来!”
“身体肤受之父母,为了救你爹献点血算得了什么,过几天就长回来了。”
程博简不悦地斥责。
王昭华心生怜悯,开口问:“能不能就在这里献血?我们陪在旁边,也好让他安心。”
程博简吹胡子瞪眼:“女人家头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待会儿血液在橡胶管道中流动,万一他受不住惊吓,挣脱掉刺入体内的钢针,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老夫带他去内室服些安神镇定的药物,睡一觉就完事了。”
王昭华文武双全,见他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顿时火爆脾气作。
“瞪什么眼?”
“你要是觉得老夫不对,那换你来好了。”
程博简说完就脱下手套,准备撂挑子不干。
扶苏急忙劝道:“内人言语唐突,程院长切勿见怪。”
“一切全听您的吩咐行事,我等绝无二话。”
说完他低声安抚了小血包几句,牵着对方的手交给了程博简。
“县尊,你来给老夫打个下手。”
“尔等不要随意走动,病患一定有什么不适,立刻来叫我。”
陈善微微颔,转头吩咐:“夫人,这里交给你了。”
“老程的那套东西外人弄不明白,我得去帮个忙。”
嬴丽曼关切地说:“修德,你一定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