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险峻的道路,便把货物卸下来,全靠肩扛手提运过去。”
“毕竟马比人精贵,人累不坏,马摔了只能杀来吃肉。”
杜舟的眼皮动了动,看起来像是听得入神。
杜澄接着自言自语:“为父知道他名字的时候,陈修德手底下已经有了近千人马,俨然众多马帮中的后起之秀。”
“当时为父还心想,此僚胆大又猖狂,找个机会得狠狠修理他一下!”
“没想到……”
他自嘲地笑到:“过了才不到一年,为父就有了机会。”
“郡府收到乌氏的密报,陈修德押了一大批贵重货物准备出关。”
“为父当即点齐人马,早早在必经之路上候着他。”
“你猜怎么着?”
杜舟睁开眼睛:“怎么了?”
杜澄见儿子有了反应,不禁松了口气。
“彼时陈修德与乌氏斗得你死我活,双方时常伏击对方的马队。”
“这次出关押运的货物又极为贵重,不容有失。”
“所以他整整带了一千精骑随行护送!”
“一千精骑啊!”
“个个都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坐骑都是塞外购来的良马,甲胄兵器无不精良!”
“草原空旷,几乎没有遮挡。”
“为父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然后陈修德的马队抽出了兵器,缓缓逼上前。”
杜舟瞪大眼睛:“他还敢杀官兵造反不成?”
杜澄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塞外漠野方圆几百里也见不到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