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否则修德肯答应,我那帮老兄弟也未必答应。”
“他们只是年纪大了些,性情安稳了些,又不是死了。”
“杜郡尉你说是不是?”
杜澄连忙点头:“老夫明白。”
“多谢陈县尊高抬贵手!”
“晚些时候杜某就将孽子赶回老家,绝不留在北地郡碍您的眼!”
陈善轻飘飘地摆了摆手:“去吧。”
宅邸大门关上后,杜澄赶忙安排仆从把儿子解了下来。
“快拿伤药!”
“把人抬到马车上!”
“轻点慢点!”
回程的途中,杜舟浑身被裹得像个粽子,闭着眼睛似是陷入了昏睡。
“唉……”
杜澄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为父知道你心中充满怨恨。”
“第一是恨陈修德,第二是恨我。”
“或许两者应该调转也说不定。”
他苦笑一声:“为父年轻时,其实性子与你也差不多。”
“仗着家世出身和过人的武艺四处惹是生非,总觉得天下英雄也不过如此。”
“可后来……”
“你知道陈修德起家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吗?”
“才十几个人,五六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