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郡府来紧急公文,废除前郡守曹涿给予西河县的便宜行事之权?”
“修德召集幕僚议事去了!”
嬴丽曼恍惚片刻,更是把杨樛恨到了骨子里。
“老匹夫,我誓不与你干休!”
“你等着吧。”
而此时的陈善却没有他夫人想象中的慌乱,而是和娄敬一人两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一边吃一边慢悠悠的往县衙走去。
“不是我说,杨郡守就像咱们西河县的路一样。”
娄敬好奇地问:“县尊可否明言,卑职听不明白。”
陈善用脚蹭了蹭路面:“它又平又直,没石粒啊!”
娄敬脑子转了好多个弯才醒悟,顿时笑道:“县尊胜券在握,所以才不把杨樛放在眼里。”
“我等只需顺势而为,静候天时。”
等到他们翻覆了这天下,所有的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
陈善贬损人上了瘾,指着他们两个迈动的双腿:“杨樛也如你我二人此时的样子。”
“步行!”
娄敬哈哈大笑,突然现有个熟悉的吏员匆匆忙忙朝这边跑来。
“县尊,出大事了!”
“郡府不知从何处收到的消息,遣人来查执法队掳走定水县县令董舜、县尉吴仲一事。”
“您快去看看吧。”
陈善不悦地喝道:“慌什么!”
“有本县在,天塌不了!”
他暗暗在心中想道:说你没实力就是没实力,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你以为能扳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