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对方的真正目的。
她想推陈善接任郡守之位!
反复梳理几遍后,王昭华愈肯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唉……”
扶苏叹了口气:“郡守事关北地安宁,岂能轻易裁撤替换?”
“父皇那里我会知会一声,杨樛此事办得的确不妥。”
嬴丽曼继续煽风点火:“岂止是不妥!”
“他这是欺君罔上,藐视皇家威严!”
“皇兄,你绝不能轻易饶过他!”
扶苏实在没办法,只能哄着她说了些违心的话。
王昭华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归根究底,是陈善辱人在先,你们怎么一直说杨樛的不对?”
嬴丽曼登时向她投去幽怨的目光,嘴巴撅得老高。
扶苏叹息道:“他都那样了,无意间口出恶言,算不得侮辱。”
王昭华又好气又好笑:“哪样了?你倒是说清楚。”
“为什么陈善辱人就当没事,换成杨樛就罪大恶极。”
扶苏张了张嘴,当着小妹的面又不好解释。
以陈善的道德水平,只要没随意杀人,就算行善积德了。
王元、王威兄弟两个还在西河县医院躺着呢,你瞧瞧他们的下场,再想想杨樛全须全尾的回了郡守府,对方已经够克制啦!
“皇兄……”
嬴丽曼又挤出几滴泪水,委屈巴巴地看向扶苏。
“为兄不会不管的。”
“你放心吧。”
夫妻两个安抚了许久,这才送她上了马车返回家中。
嬴丽曼脑海里盘算着怎么把杨樛弄下台,又该怎样为夫君美言,扶他坐上郡守的位置。
结果一回家,陈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