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恰好被杨樛听到,于是他就……”
嬴丽曼的眼泪再次狂涌:“当众把修德痛骂一顿,还逼着他学那犬伏的姿势赔罪。”
扶苏从一开始的着急上火,到后来脸色平静,最后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能不能别逗我?
陈善是那种被人肆意欺辱的吗?
反过来还差不多!
“小妹,既然你找到为兄的门上,就将事情如实道来。”
嬴丽曼泪眼汪汪:“我说的就是实话呀!兄长你居然不信我!”
王昭华也察觉了端倪,好声好语地说:“他怎会不信你呢,只是其中有些细节,还是探究清楚为好。”
嬴丽曼见他们一副非要问到底的架势,瘪着嘴说出了第二个版本。
这回扶苏终于大概推测出了真相。
“杨樛名过其实,父皇看错了人呀。”
陈善名为善,可却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他字修德,可半点道德都没有。
杨樛玩这种粗劣的手段,怎么可能镇得住他?
嬴丽曼用力点头:“皇兄说得对!”
“修德年少无知,说话没分寸。”
“杨樛一把年纪了,与他计较什么!”
“修德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再三忍让,本打算互相给个面子,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他却死活揪着不放,让修德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颜面扫地!”
“你说是不是欺人太甚!”
扶苏抿嘴笑道:“那小妹打算怎么办?”
嬴丽曼脱口而出:“兄长与我一起呈奏父皇,罢了他的官!”
王昭华莫名生出一种强烈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