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队员支支吾吾地禀报:“他们衣着华贵,显然来历不凡,末下担心……”
陈善勃然大怒:“放你娘的屁!”
“这是你该担心的事吗?”
“先把人给我拿回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北军又如何?你当我怕它?”
执法队员匆忙告退:“末下这就召集人手过去。”
陈善撸起袖子说:“本县亲自带队,尔等哪个敢畏缩不前,收拾铺盖回家种地去!”
“妻兄,你自去忙吧。”
“我先行一步。”
扶苏张嘴欲叫住对方,没想到陈善脚步匆匆直接走了。
北军,兄弟二人,年轻公子。
这三样加起来,怎么觉得特别熟悉呢?
他想了又想,找衙役借了匹马,一路追赶而去。
——
大河边的辽阔的坡地上,新种下的冬麦已经出了嫩绿的新芽。
四五匹神骏的坐骑在其中来回奔驰,留下数不清深深的蹄印。
“来追我呀!”
“诶,追不着。”
“我正着踏,我反着踏,我斜着踏,我转着圈踏。”
“快哉快哉!”
两名衣着锦袍的公子带着侍从互相追逐嬉戏,时不时还耀武扬威跑到地头上默默流泪的老农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还骂不骂人了?”
“休说踏了你的麦苗,取你性命又能如何!”
一人冷笑着甩动鞭子,趾高气扬地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