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以雷霆手段痛击东胡,把他们打痛、打怕,驱逐出目前的领地,保东北边境十年以上的安宁。”
会谈结束后,下属们各自散去。
扶苏磨磨蹭蹭留到最后,追上陈善说:“多谢妹婿替乔松解围,否则刚才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陈善哈哈大笑。
“妻兄你知道‘爱’字的写法吗?”
扶苏诧异地回答:“当然知道,怎么啦?”
陈善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写下个‘爱’。
然后他又问:“那你知道大秦制定法度,统一文字前是怎么写的吗?”
扶苏接过树枝,在旁边勾勒出‘?’字。
“各国书写方式不同,但是大差不差都如此般。”
陈善笑道:“你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它加两只脚呢?”
扶苏知悉此事的原委,脱口答道:“人无双足不稳,字也是一样。”
“给它加上一双脚,代表除了心口合一外,还要为之奔波操劳,付诸行动。”
陈善啧啧称奇:“你说老秦人个个都是生冷蹭倔(冷同愣,蹭有火爆、凌厉的意思),刚板硬正,怎么还藏着这么细腻的心思呢?”
扶苏瞬间觉得好笑:“妹婿是想夸我?”
陈善点了点头:“修德是想夸这个美好的时代。”
“你……”
他刚要开口,突然一名执法队成员风风火火地跑来。
“县尊,西河县来了一伙北军贼子,为者是兄弟二人。”
“他们纵马踏坏了百姓种下的冬麦,陈官长气愤不过与之理论,却被二人挥鞭打伤。”
陈善立刻热血上头:“人呢?”
“拿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