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里都没人敢骂我,你这乡野村夫胆子倒是不小。”
“今日小爷心情好,毁了你的田当个教训!”
“快说踏得好!”
另一人催马来回兜着圈子,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老农气得嘴唇抖:“这里是西河县!你们这般欺压良善,祸害百姓,县尊不会放过你们的!”
兄弟二人惊讶地对视,小声嘀咕:“西河县?”
“不是说西河县很繁华的吗?”
“糟了,好像惹祸了。”
“怎么办?”
“怕什么,咱们又未曾透露姓名,趁现在赶紧溜,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两人点点头,气焰仍旧嚣张。
“一个小小县令而已,还什么县尊,传出去也不怕笑死个人!”
“西河县又能怎地?小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本事来上郡北军大营找我!”
“走!”
老农定睛一看,顿时心神大定。
“走?”
“你们走不了啦。”
执法队员几乎倾巢而出,陈善骑着快马冲在最前面。
眼见麦田被踩踏得遍地狼藉,而陈肃还不知所踪,顿时怒冲冠。
“给我上!”
“出了什么事本县一力承担,打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