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跟整个新记为敌。
到时候,就算他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他需要证据。
而与此同时,湾仔的另一家夜总会里,阿聪正坐在包厢里喝闷酒。
这间夜总会比花都夜总会档次低一些,但也算热闹。
舞池里几个男女在扭动着身体,台上的歌手正撕心裂肺地唱着一伤感情歌。
但这一切都与阿聪无关,他此刻只想把自己灌醉。
阿聪是陈耀庆的结拜兄弟,也是新记在湾仔的一员猛将。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头脑简单,容易冲动。
他就像一头蛮牛,只知道往前冲,从来不懂得转弯。
此刻,他正为大哥大弟的死而耿耿于怀。
“妈的!”
阿聪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酒水溅了出来,洒在桌面上,“大弟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为他报仇!我不能让他白死!”
旁边的小弟连忙劝道:“聪哥,你冷静点。庆哥说了,这件事他会处理的。你相信庆哥,他一定有办法。”
“处理?他怎么处理?”
阿聪吼道,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有些吓人,“他去找那个王龙喝酒了!他居然跟仇人喝酒!他是不是忘了大弟是怎么死的了?大弟是他兄弟啊!他怎么能跟仇人坐在一起喝酒?”
小弟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他们都知道阿聪的脾气,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口。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的身形很普通,混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注意。
“聪哥。”
那人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外面有人找你。他说,有大弟哥的事要跟你说。是很重要的事,关系到谁是凶手。”
阿聪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桌子掀翻:“谁?谁找我?”
“不认识。”
那人摇了摇头,“他说他是计程车司机,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他说他亲眼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阿聪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那人走出了夜总会。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充满了希望——也许,这个人能告诉他真相。
夜总会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计程车。
车身有些脏,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了。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车旁,看到阿聪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
“聪哥!”
那人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是关于大弟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