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聪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我是计程车司机。”
那人说,“我姓张,大家都叫我老张。
我以前在铜锣湾那边泊车的时候,受过你和庆哥的照顾。
有一次我被几个古惑仔欺负,是你们帮我解的围。
我一直想报答你们,但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阿聪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警惕心依然没有放下:“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如果是假消息,你知道后果的。”
老张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聪哥,大弟哥被砍死的那天晚上,我刚好在附近拉客。
我亲眼看到,那伙砍人的人,在砍完人之后,去了尖沙咀的一家夜总会。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多留了个心眼。”
阿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确定?你真的看到了?”
“千真万确。”
老张说,表情十分诚恳,“我当时就在马路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伙人有七八个,手里都拿着刀,身上还有血。
他们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然后就开走了。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记下了车牌号。”
“车牌号是多少?”
阿聪追问。
“我没看清。”
老张摇了摇头,“但我看到他们进了尖沙咀的那家夜总会。
然后过了没多久,一个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那个年轻人,我认识。”
“谁?”
阿聪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
“太子刚。”
老张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新记龙头的孙子。
我以前拉过他几次,所以记得他的样子。
他在车上泡妞的时候,还吹嘘说自己是新记龙头的孙子,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他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聪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出咯咯的声响。
太子刚!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