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乌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龙哥高明!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漂亮!”
王龙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阿聪不动手,那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他动手。
我已经安排阿昌去办一件事,到时候,就算阿聪不想动手,也不得不动手了。
我会给他一个不得不动手的理由。”
“什么事?”
乌蝇好奇地问。
王龙没有回答,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去办事吧。记住,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是,龙哥!”
乌蝇领命而去,脚步轻快,显然对即将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王龙站在后巷里,看着漆黑的夜空,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夜风中飘散,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太子刚,你想跟我玩借刀杀人?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这把刀,会砍在谁的脖子上。
湾仔,某条不知名的街道上。
陈耀庆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像是流逝的时光。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今晚跟王龙的会面,让他确认了一件事——大弟的死,不是王龙干的。
王龙虽然狂妄,但他有狂妄的资本,也有狂妄的原则。
他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而且,王龙说得对,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理由动自己的人。
那会是谁呢?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太子刚。
那个新记龙头的孙子,那个一直觊觎他位置的年轻人。
他来找自己联手对付王龙,被拒绝后,就杀了大弟,想嫁祸给王龙,挑起自己和洪兴的争斗。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取代自己的位置。
好毒的计谋。
陈耀庆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他感到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冲动是魔鬼,他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他想现在就去找太子刚算账,但他知道,不能冲动。
太子刚虽然混蛋,但他毕竟是龙头的孙子。
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