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像是撒娇的一句话,被硬生生逼成了阴森的威胁。
面前的边越泽却听得扬起唇角:“好!”
又伸出了手掌,用饱含鼓励的炽热眼神盯着他。
邬南茫然两秒。
这又是什么意思?
邬南谨慎问:“这是……要我付钱?”
堂堂边家大少爷,现在贫穷落魄到这地步,连带个路都要收向导钱?
“宝宝,你好笨,笨得好可爱。”
边越泽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意味,见邬南真的不懂,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强硬地分开、挤进了邬南的指缝,而后,亲密无间地紧紧相扣。
边越泽将相扣的十指举起来,在两人中间晃了晃,耐心地教:“谈恋爱怎么能不牵手呢?”
陌生的、滚烫的温度自相贴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
邬南的后背攀起一阵阵的森寒,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用尽所有的理智,才没把边越泽的手一把给扔开,冲去最近的卫生间去洗手。
忍住。
忍住。
他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忍耐着和边越泽牵手的怪异感,柔声问:“老公,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边越泽的心情很好,嗯了声。
边越泽进这商场,如入自己的地盘,刚进大门,就有商场的主管经理满脸笑意地迎了过来,又被边越泽随意几句给打离开。
邬南默不作声,记着路,跟着边越泽来到了三楼的黑金卡VIp休息室,时不时问几个问题。
一进休息室,立刻就把边越泽的手给扔开了。
休息室里布局宽阔,装潢低调奢华,除他们外没有别的客户,工作人员送完茶水,贴心地关上了两扇厚重的黑檀木大门,将安静的单独空间留给他们。
邬南观察着位置,边越泽却上前一步,将他抱了个满怀,黏黏糊糊地抱怨:“宝宝,你很久没和老公亲亲了。”
a1pha一谈起恋爱,满脑子怎么全是这点东西?没自己的事要做吗?
邬南不走心地敷衍:“是吗?”
边越泽抱着他不肯松手,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诱哄着求:“宝宝,好不容易在外面约会,我们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邬南注意到有个单独的房间,视线被吸引过去:“边越泽,那里……”
边越泽却像是已经失去了耐心,粗砺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脸侧,直接吻了上来。
薄唇随着灼热的呼吸压下,不管不顾撞上了他的唇角,湿滑的舌尖急不可耐地撬开齿间,闯了进来。
前几次的梦境里,邬南用奖励钓着,把边越泽玩得团团转,一时忘了他的本性,根本没有防备。
等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推,反而被握着手腕桎梏住动作,两人双双跌倒在宽大柔软的沙上。
“宝宝……宝宝……”
交缠的唇舌间,溢出边越泽痴迷又亢奋的低唤。
浓重的乌木柑橘味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在空气中扩散。
大概因为邬南一直抗拒逃避的态度,边越泽对待这一次的亲吻就像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疯狂。
如同世界末日放纵的狂欢,滚烫的舌尖贪婪地扫荡掠夺,了狠,啧啧吮着邬南的小舌,吻得他的唇湿漉漉,呈现雨露玫瑰似的濡润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