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姐姐?杨静怡在外地上大学,一年回不来两次。
杨静姝倒是在家,但对杨帆的态度比对我妈还冷。
于是,杨帆成了这个家里最底层的人。
连保姆都可以呵斥他。
连狗都可以冲他叫。
而我——
我成了他的主人。
——
为了更好地折磨他,我主动请求母亲,让杨帆跟我同班。
母亲同意了,还夸我懂事,知道“照顾哥哥”
。
照顾?
哈。
开学第一天,我就给全班准备了一场好戏。
老师让杨帆自我介绍,他站在讲台上,低着头,手揪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俺、俺叫杨帆,从……”
全班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震天的哄笑。
“俺?”
坐在第一排的胖子捏着鼻子学他,“你是从哪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
“老师,他说啥?俺听不懂啊!”
“哈哈哈——”
我笑得最大声,拍着桌子,眼泪都出来了。
杨帆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揪着裤缝。
但他没哭,也没跑,就那么站着,像个棒槌。
但这只是个开始。
初中三年,杨帆就是我最大的乐子。
我让他帮我写作业,他不敢不写,但字写得歪歪扭扭,全是错别字。
第二天我被老师骂,我就把气撒在他身上。
冬天,我让他用冷水擦全校的窗户。
他手冻得通红,裂开的口子渗着血,我就站在旁边,端着热奶茶,笑眯眯地看。
然后“不小心”
把奶茶泼在他手上,看他疼得哆嗦,我就笑得更大声。
在他饭盒里倒粉笔灰,看他硬着头皮往下咽。
把他锁在器材室过夜,第二天早上带着全班去“参观”
,看他蜷缩在角落里,冻得嘴唇紫。
让女生去撕他作业,让男生去扒他裤子,让所有人都不许跟他说话。
他从不反抗。
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
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我喜欢看他那样。
那种软弱,那种卑微,那种任我宰割的无力——
让我觉得自己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