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本地化要求——相似。反垄断审查框架——相似。消费者保护条款——相似。”
“那么我要问,”
麦考利直视近处的摄像机,目光变得锐利。
“如果这是一部好法案,为什么民主党不在我们提出时就支持?非要等到今天,换了个名字,就变成他们的主张了?”
记者群里炸开了锅。
“参议员,您是说民主党抄袭了你们的法案?”
“这是否意味着共和党会支持《数字创新保护法案》?”
“您认为达施勒参议员的动机是什么?”
麦考利抬起手,再次示意安静。
“我不评价动机,我只陈述事实。”
“事实是,五天前,达施勒参议员在华盛顿,站在杨帆先生身边,公开支持‘开放网络’理念,抨击《六十天法案》是数字时代的麦卡锡主义。”
“事实是,五天后,达施勒参议员在参议院,将杨帆先生描绘成‘对美国技术霸权的挑战’,并推动一部与《六十天法案》高度相似的法案。”
“事实是,这中间只隔了五天时间。”
“五天。”
麦考利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一位资深参议员,在短短五天内,对同一家公司、同一个人、同一个议题,产生如此截然相反的判断?”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让这个问题在空气中酵。
然后,他给出了答案:
“除非,这根本不是基于事实的判断。除非,这纯粹是政治操弄。除非,有人看到了一个热点议题,看到了年轻选民的关注,看到了硅谷的焦虑,于是迫不及待地跳上去,想要同时收割两边的红利。”
麦考利的语气变得沉重:
“各位,数字时代的监管,是一个严肃的议题。它关系到美国的创新活力,关系到数百万就业,关系到我们在二十一世纪的竞争力。”
“它不应该成为政治游戏,不应该成为选举筹码,不应该成为某些人‘变脸表演’的舞台。”
“共和党愿意与任何真诚关心这个议题的人合作。但我们拒绝被裹挟进一场政治秀。我们拒绝支持一部为了选票、而非为了美国利益的法案。”
“谢谢各位。”
麦考利说完,转身就走。
记者们疯了一样追上去:
“参议员!您是说达施勒在作秀吗?”
“共和党会提出自己的替代方案吗?”
“您和凯伦·张部长在策略上是一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