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
这个狭隘的框架里抽离出来,放进了“人类文明史”
这个更大的演讲主题里。
这样一来,达施勒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宪法宣言”
,瞬间就变了味——
不再是一个美国政客在扞卫美国的宪法,而是一个人类文明的扞卫者在扞卫某种普世的价值。
而杨帆,也不再是一个被美国宪法保护的“外国人”
,而是一个站在人类文明的高度、与所有人共鸣的“思想者”
。
高。
太高了。
达施勒的目光开始不善了。
他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以及他的临场反应能力。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屑于在他和波德斯塔设定的棋盘上对弈。
他直接掀翻了棋盘,重新定义了游戏。
台上。
杨帆的目光重新回到人群。
“但是,在这里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五十三年前,马丁·路德·金博士就站在这个地方——”
“说出了那句改变了一个国家的话——”
“Ihaveadream。”
这四个单词,是一代人的记忆。
“三十九年前,同样是在这里——”
“在反对越战的浪潮中,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聚集,喊出了那句——要爱,不要战争!”
“更早之前,为了妇女的投票权,为了工人的八小时工作制——”
“为了结束种族隔离……一代又一代的人——”
“在这里,或者在世界其他类似的地方,出他们的声音,争取他们的权利。”
他的语很慢,每一个字,都曾经是这里生的一切。
“他们争取的,是具体的权利——”
“投票。”
“同工同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