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伦希尔不满,
“虽然你长得不错,但你现在落魄了,还少了一只眼睛一条手。”
“换到你最意气风的时候,或许我会赏脸跟你喝一杯,但现在,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想问问你还好吗?”
何塞扶额,
“灌了一整瓶烈酒,我看你咚一声倒了下来,怀疑你把自己喝死了。”
伯伦希尔恍然大悟,嘻嘻笑道: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在看我是否失去了反抗能力,想趁机下黑手呢。”
何塞脸皮一僵,苦笑:
“我哪会做那样的事情?对了,伯伦希尔,如果你困了的话,我们就回之前的地方休息吧。”
他催促,
“快到凌晨了,不要在外面晃荡,该好好睡一觉。”
“你说的对!”
伯伦希尔用力点头,认可。
她起身,没有朝何塞走去,而是脚尖一转,去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唉!”
何塞大惊,
“伯伦希尔,你去那里做什么?”
“休息啊。”
伯伦希尔头也没回,手掌交叠着往后,枕住后脑,扭着腰大摇大摆往前走,
“嘿嘿嘿,海盗从不在一个固定的坐标点睡大觉。”
“离成功越近的时候,我们越要小心,千万别因为心大,被暗处的敌人敲闷棍了!”
伯伦希尔感慨,
“这可是我拿了好多好多献血才换出来的硬道理,人啊,偶尔就得灵机一动,改一改计划,别那么死板。”
“咦?铁钩你怎么还不跟上来?再不找一个新地方,赶紧眯一会儿,我们今晚可真的没时间休息了哦。”
千算万算没算到伯伦希尔一瓶酒推翻了自己所有计划的何塞面色铁青。
他没办法,只能咬牙跟上。
徒留精疲力尽的弗雷迪与地下势力沟通许久,在埋伏地点等了半宿。
一直到天边破晓,一无所获的本地势力愤怒嚷嚷,怀疑弗雷迪耍他们的。
“我比你们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