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迪理直气壮,一夜未眠的他,双眼布满血丝,
“我今天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企图预测一个疯子的逻辑!”
“反正我的消息源不可能轻易出错,大概率是那家伙临时改主意了。”
弗雷迪的话让那些亡命之徒安静了一些。
他们知道的,他们有兄弟死在了那个疯子手里。
正常人,确实无法预测随心所欲的疯子。
有人问:“现在怎么办?”
“别吵!”
弗雷迪呵斥道,
“让我想想,噢,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在凌晨三点依然一无所获的时候。”
“瞧瞧,太阳升起来了,我在你们的眼里看到了疲倦,你们该回家的回家,该找妈妈的找妈妈。”
弗雷迪伸手,松了松领带,长吐一口气,
“而我,我去奔赴我的下一场劫难。”
“天亮了,该死,天又亮了,我一无所获,却必须去面临新的麻烦。”
弗雷迪抱怨着,心里愤慨到无以言加。
此刻,他后悔,异常后悔自己的争取,后悔争这个出差的机会。
对了,他昨晚出门晚了,因为奥尔菲斯在警察局询问旁观这场审问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
警察说,
“您甚至可以成为陪审团的一员,您符合标准,一位正直而守法的男性公民。”
弗雷迪掐断了奥尔菲斯的高兴,厉声:
“这合法吗?他是英国公民,又不是你们本地的,凭什么可以加入陪审团?”
本来想买个好,结果拍到马蹄子上的警察很无助:
“啊,呃,不好意思,我忘了,毕竟我不是律师,我没办法背下每一条法律。”
警察道,
“但奥尔菲斯先生确实可以坐在观众席,观众席没有多少要求,只要有位置能坐。”
奥尔菲斯失落,但没有完全失望,在旁边问:
“有包厢票吗?”
“这个是没有的,毕竟这类似于法庭了,不是在歌剧院。”
看着奥尔菲斯与警察的互动。
弗雷迪知道,知道自己拦不住了,知道明天,他的工作量又增加了一项。
迎着美好的朝阳,律师只觉得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倒地一睡不醒,彻底甩掉身上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