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你是个不爱动脑筋的傻瓜。
谁说的?
谁敢说你?
当然是你的潜意识,前意识,还有心肝~
不是喜爱的人或物,是字面意义上的,心,还有肝。
哦,酒,又是酒,烈酒让心跳加,不管那团只有拳头大的肌肉累不累,是否到达了极限。
肝脏玩命分解着酒精,近乎绝望处理着不得不处理的那些,对肝来说致命的毒素。
伯伦希尔,你这个不爱动脑筋的傻瓜!
你这样会害死大家的!
你在让你的心脏努力跳到爆裂,让越来越肥大的肝脏一点点硬化,大家都没见过这种急着找死的人。
它们不欣赏鲁莽愚昧的行为,它们渴望得到善待。
没有谁赞同伯伦希尔,除了他。
虽然他也说过,说伯伦希尔是个不爱动脑筋的家伙。
“你的理性呢?”
他说,
“只要你还是个正常人,就算你在放逐你的理性,但它偶尔还会回来看看你吧。”
“你的理性去了哪?”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那个日常离家出走的家伙去了哪儿~
但在大量饮酒的时候,在它们痛骂的时候,在小小心肝尖叫的时候~
“蠢货。”
好耶,理性回家了。
虽然大家爱抱怨伯伦希尔的愚蠢,但只有理性会直接且难听骂她,
“你还要在这种无意义的酒精沉醉中待多久?你打算靠这种见效极慢的办法把自己的生命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好一头栽下去再也不睁眼吗?”
啊哦,这也骂的太难听了。伯伦希尔有些不乐意,甚至有几分委屈。
比起更加模糊的其他,理性更有辨识度。
在伯伦希尔的想象里,她的理性有着一头跟她一样的红,是个经常生病而身材瘦弱的男子。
被这样的人指着鼻子骂,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呢。
对方好像攻击到了最脆弱的地方,想跪下来求求对方别说了。
别用那张脸,别用那种身份来说教,明明昆图从不会做这种事,说这种太残忍的话。
“昆图都死了,他死透透的了,你还在纠结他会不会说这种话?”
理性说,
“需要我大声给你报一遍阵亡名单吗?如果你打算继续躺着,那么我该说话了。”
“已死亡的是,拉格莎!昆图!还有……”
“等等等等,别说了啊!太痛苦了!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喝酒喝到迷迷瞪瞪,已经街边随地大小躺的伯伦希尔一跃而起,展现出了难以想象的敏捷。
正在悄悄靠近,企图试探她还有没有意识的何塞吓了一大跳。
不夸张,西班牙男子会飞!
“哎呦,铁狗你在做什么?你在偷看船长沉睡时的美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