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硬动。”
“所以会出事。”
“出什么事?”
顾长林刚要说,山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很短。
像被人掐断。
我和顾长林同时停住。
紧接着,远处亮起几束手电,光在林子里乱扫,有人骂了一句:“谁在那边?”
又有人喊:“别乱跑,猴哥说了,人还没到!”
顾长林低声说:“仓口出问题了。”
我把白云牌收回去:“正好,他们乱,我们上。”
“你不怕红姐在他们手里?”
“怕。”
我往前走。
“所以更不能慢。”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像废话。
可有时候人就是靠废话撑着。
真话太重,扛久了会塌。
再往上走了十来分钟,草变矮了,树也少了。
前面出现一片半山腰的空地。
空地原来像是旧茶棚,木柱烂了一半,旁边堆着烧黑的炭块。
再往里,有一块平整草地,停着两辆面包车和一辆黑色皇冠。
草地四周站着人。
粗略一看,二十来个。
有的拿刀,有的拿木棍,还有两个手里抓着老式手电。
最里面的皇冠车旁,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太远,看不清脸。
但他左手腕上有一串佛珠。
我眼睛停在那串佛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