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子,嘴尖,叫猴子。”
顾长林看向我。
我问:“秦先生呢?”
那人摇头:“没见过,真没见过,山上草地有二十多人,带头的是猴子,还有个戴佛珠的老板坐车上来的。”
佛珠。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手上力气重了点。
那人差点叫出声。
顾长林说:“别弄死,弄死麻烦。”
“我看着像闲得怕麻烦的人?”
“像。”
我把那人裤腰带抽出来,把他手脚捆在树后,又用他的臭袜子堵住嘴。
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拍拍他的脸:“出来混,先买双新袜子,这是江湖礼貌。”
顾长林看了我一眼:“你还有心思贫。”
“不贫我怕我忍不住杀人。”
他没说话。
我们继续往上。
越往山腰,白云牌颤得越厉害。
我把它拿出来时,上面那点暗红已经沿着字缝扩开,像有人用血描了一遍“白云”
。
顾长林盯着牌子:“他们在用假印试门。”
“能开吗?”
“开不了正门,但能撬缝。”
“撬缝会怎样?”
“里面的东西会先醒。”
我皱眉:“东西?”
顾长林说:“白云仓不是普通仓库,以前南库分三层,明仓放货,暗仓放账,死仓放人名,白云仓是死仓,钥匙、鹰眼、左手印,缺一样都不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