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林按住我胳膊:“别急。”
“我没急。”
“你眼神不对。”
“那是眼睛自己的事。”
草地边上,有人忽然举起手电,光擦着草叶扫过来,最后停在我脸上。
“有人!”
几个人立马朝这边跑来。
顾长林压低声音问:“躲不躲?”
我摇头。
“都到门口了,还躲个屁。”
从草里走出去的,是我。
顾长林跟在我身后半步,铁棍藏在袖子里,脸上看不出动静。
可我心里清楚,只要有人贴近,他能先废对方一只手。
那几个人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瘦男人,尖嘴猴腮,颧骨很高,手里拿着手电,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手电直晃我眼睛的,就是他。
我抬手挡了挡。
他笑了:“哟,还真来了啊。”
我说:“红姐在哪?”
“急什么,昭阳。”
我的名字,他居然知道。
我看着他:“猴子?”
他愣了下,马上咧嘴:“山下那废物,嘴不严啊。”
“挺严的。”
旁边几个人没听明白。
猴子脸上那点笑,慢慢收住了。
“你把他咋了?”
“绑树上了,死不了,就是以后可能不敢穿那双袜子。”
有人骂了一句,抬脚就要上来。
伸手拦住他的,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