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东平亲口说的?”
“嗯。”
“林斌怎么讲?”
“他说南三身边有个左叔。”
猫腻哥沉默了。
他身后一个兄弟低声骂:“南三的人敢动东平哥?他当广州没人了?”
猫腻哥回头看他。
那人马上闭嘴。
猫腻哥说:“南三不是傻子,他真要杀东平,不会让左叔露这种痕。”
我听完,心里一动。
“你也觉得有人借刀?”
“不是觉得,是一定。”
猫腻哥看着手术室,“但这把刀是真的,左叔要是没点头,没人敢冒他的名。”
我说:“秦先生认识我爸。”
猫腻哥转头看我。
我把秦先生拿照片逼我的事说了。
猫腻哥听完,眼睛冷下来。
“照片什么样?”
“我爸年轻时候的,秦先生说,我爸当年把真账藏进金鹰,又把印章送入南库。”
猫腻哥低声说:“原来是这条线。”
“你知道?”
“听过一点。”
他没有立刻说,像在想该不该讲。
我看着他:“猫腻哥,东平哥都躺里面了,你再藏,我就真成瞎子了。”
猫腻哥笑了一下。
这时候他还能笑,说明他已经压住情绪。
“你小子说话越来越冲。”
“没办法,被逼的。”
“行。”
猫腻哥靠着墙,声音压低。
“当年广州有一批账,牵到走私、假证、码头、赌场,还有几个人命,那账原本不该出来,你爸昭明远不知道怎么拿到了其中一部分。”
我问:“南库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