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哥摇头:“不是普通仓库,南库是个代号,有人说是仓库,有人说是保险柜,还有人说是某个人的后路,知道真相的人不多。”
“南三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一半。”
“另一半呢?”
猫腻哥看着我:“可能在你爸手里。”
我心里沉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找我爸留下的东西。
可我连我爸当年为什么离开都不知道。
这就离谱。
我像被人拉进牌局,手上只有一张烂牌,对面却知道整副牌在哪里。
猫腻哥说:“你手里的纸条还在吧?”
“在。”
“别拿出来。”
我点头。
他又问:“红姐知道你在这?”
“知道,她和姐姐可能会来。”
猫腻哥皱眉:“让她们别露面,医院外面不干净。”
我说:“她比我聪明。”
“那倒是。”
猫腻哥这句接得太快,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想了想,算了。
事实面前,嘴硬容易显得没文化。
又过了几分钟,走廊那头走来一个穿便衣的男人。
四十来岁,寸头,手里拿着病历夹。
他没看别人,直接走向猫腻哥。
猫腻哥迎上去:“老钟。”
男人看了我们一眼:“别堵走廊。”
猫腻哥说:“里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