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按血流得更快!”
“你会不会?”
“我他妈又不是医生!”
我听得火往头顶冲。
“都闭嘴!”
几个人一下安静。
我看着他们。
这些人平时跟东平哥混,一个个敢砍敢冲。
可真看见东平哥躺在地上,他们也慌。
人不是铁打的。
出来混,也不是出厂自带复活币。
我把外套脱下来,按在东平哥伤口旁边。
血很快浸出来。
我手心热了一片。
东平哥皱了一下眉。
我立刻松了点力。
“疼就骂我。”
他眼皮动了动。
“骂不动。”
我喉咙像被堵住。
“那就留着力气,到医院再骂。”
东平哥看着我,眼神慢慢聚回来一点。
“昭阳。”
“我在。”
“人呢?”
“秦先生跑了。”
“纸条呢?”
我摸了一下内袋。
还在。
那张从金表里抢出来的纸条,贴着我胸口。
我说:“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