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旧水痕,地面铺着青砖。
空气里有泥味。
小琳忽然指着前面。
“那边有光。”
我们往前跑。
跑了十几步,前面出现岔口。
左边有风。
右边有水声。
汕头峰问:“走哪边?”
我低头看手机。
没信号。
林斌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没后续。
外面撞门声越来越大。
我看向地面。
青砖上有新鲜泥印。
有人刚走过。
泥印往左。
我说:“左。”
汕头峰没问,抱着小琳就跑。
我们刚进左边,身后铁门轰地一声被撞开。
脚步声追进来。
我把小琳放下来,让她自己跑。
她跑得很快,但呼吸乱了。
我扶着墙,肩膀疼得手臂麻。
汕头峰看见了,低声说:“你别死撑。”
我说:“你先管你脸。”
他说:“我脸是工伤。”
通道尽头有一扇木门。
门缝透着光。
我推开门。
外面竟然是另一条巷子,离老屋已经隔了半条街。
东平哥的第二辆车停在墙边。
车灯没开。
驾驶位没人。
这安排,太林斌了。
我拉开车门。
“上车!”
小琳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