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司机本能低头。
我喊:“走!”
汕头峰抱起小琳就往右边冲。
我跟在后面。
秦先生的人反应很快,立刻扑过来。
我扯开灭火器保险,反手一喷。
白雾炸在巷子里。
人影乱了。
我趁乱冲到黑门前,一脚踹开。
门后是一条窄道。
潮气扑出来。
里面有台阶,往下。
地下通道。
庆丰老街下面,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汕头峰抱着小琳已经冲下去。
我刚要跟上,后领被人抓住。
那保镖力气大得吓人,硬生生把我往回拖。
我反手用刀划向他手臂。
他松了一下。
我转身,膝盖撞他腹部。
他没倒。
反而一拳砸在我肩膀伤口上。
我眼前黑了一下,差点跪下。
秦先生的声音从白雾后传来。
“别弄死,他还有用。”
有用。
这两个字让我清醒了一点。
他们不敢杀我。
至少现在不敢。
我咬牙撞开保镖,冲进黑门。
门后汕头峰伸手拉我。
我抓住他的手,被他拖下台阶。
身后有人追来。
汕头峰用肩膀顶住门。
“关不住!”
我看见墙边有一根铁销。
应该是老式地窖门的横栓。
我把铁销插过去,卡住门板。
外面立刻有人撞门。
铁销弯了一点。
撑不了多久。
地下通道很窄,只能两个人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