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开始看墙。
老屋的墙是青砖砌的,外面刷了一层石灰。
因为潮,石灰掉了不少。
靠床那面墙上,有一块砖的位置很怪。
别的砖横着砌。
它竖着。
而且砖缝比旁边宽一点。
我走过去,用手摸了摸。
砖面冰凉,边缘有细灰。
我没马上掰。
我先贴近墙,听了听外面。
巷子里有人经过。
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远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沿砖缝轻轻刮。
灰掉下来。
砖松了。
我心跳慢了一拍。
不是紧张。
是确定。
这屋里真有东西。
我捏住砖边,往外掰。
没动。
我换了个角度,用硬币撬。
砖往外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
红姐来一条短信。
“你是不是又自己走了?”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回。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线人还准。
我刚要把手机收起来,第二条短信进来。
“别回我没事。我不信。”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我脸上的笑收住。
有人在门外。
那人没有敲门。
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