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很多没当回事的东西,都是命留下的账本。
我把钥匙攥紧。
“林斌,五哥交给你。”
“你去哪?”
“村里走一圈。”
五哥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别去。”
“为什么?”
“太巧了。”
五哥盯着我,“瞎子刚出事,你就想起庆丰老屋。陈正年知道的东西比你多,他未必没在那里放眼睛。”
“所以我一个人去。”
五哥骂道:“你一个人去就不危险了?”
“人多更危险。”
我拿起桌上的半瓶水喝了一口,顺手把手机调成震动。
“放心,我不跟人硬碰。”
五哥看着我。
过了几秒,他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一张揉皱的纸。
纸上有一个号码。
“这是我被抓哪里的一个人留下的,说不到万不得已别打。”
我接过来。
“谁的?”
“一个旧人,以前替南库跑过腿。”
我心里动了一下。
“名字?”
“他也叫阿海。”
林斌皱眉:“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