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快?”
“天黑前。”
“现在已经天黑了。”
我被她堵住了。
红姐轻轻吸了口气:“那就天亮前。”
“好。”
“昭阳。”
“嗯?”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那些破烟全烧了。”
我说:“那可是钱。”
“你人没了,钱给谁花?”
电话挂了。
林斌在旁边听得直乐。
“嫂子威武。”
我看了他一眼。
“你再笑,我让你去跟她解释五哥为什么在你这里。”
林斌马上闭嘴。
五哥睁开眼:“别吵了。你还有事?”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把钥匙。
钥匙是从老家带出来的。
旧铜色,齿口很深,不像现在城里那些薄钥匙。
我以前一直没想明白它能开什么。
直到沈怀青给我看那张名单,又说南库藏的不是货,而是一批人。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地方。
庆丰。
大榕树。
小时候我听家里老人提过一句,说我爸当年在广州落脚时,去过庆丰村大榕树下的一间屋。
那时候我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