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伤成这样,先送你去医院?”
“不去。”
“为什么?”
“医院有记录。”
我没说话。
五哥继续道:“陈正年不是街边卖甘蔗的,他能找人绑瞎子,就能查医院,你把我送进去,晚上就有人来给我拔管子。”
司机听到这里,背都僵了。
我拍了拍前座。
“师傅,开你的车,我们拍电影。”
司机咽了口唾沫。
“哦,拍电影好,拍电影好。”
五哥看着我。
“我演谁?”
我说:“尸体。”
“滚。”
我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
没有微信。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年头打电话还要记号码。
我拨给浩哥。
响了四声,接了。
“喂。”
“浩哥,是我。”
“你在哪?”
他的声音很低。
我听出不对。
“夏茅出事了?”
“没有。”
“那你声音怎么这样?”
“红姐刚才问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