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马上闭嘴。
红姐这两个字,比止疼药好用。
司机又问:“老板,去哪?”
我看着窗外。
我也不知道。
夏茅不能住。
沈怀青知道,陈正年更可能知道。
红姐和姐姐在那边。
双哥、浩哥、小东哥也一定是回去了,都在附近。
周静和小禾也在。
我如果现在回夏茅,能把人带走。
但陈正年也可能就在等我回去。
他们不一定抓我。
他们可以抓一个我舍不得的人。
我摸了一下口袋。
入库牌在。
鹰头扣在。
旧单据在。
那部黑色手机也在。
每一样东西都硌人。
五哥突然开口:“回夏茅?”
我说:“不能回。”
“那去哪?”
“我在想。”
“想个屁,先找地方给我躺一下,再不躺,我要升天了。”
我扭头看他。
他挤出一个笑。
“别看,我真没事。”
我伸手按了一下他肋下。
五哥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昭阳,你他妈谋杀亲兄弟啊!”
司机手一抖,车差点压线。
我收回手。
“还说没事?”
五哥咬牙。
“这是你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