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处说,你不会听。”
我笑了。
老许还是了解我。
我问:“他还说什么?”
便衣看了看四周。
“他说,如果你要回夏茅,先给他电话。”
我点头。
“知道了。”
他又说:“还有一句。”
“说。”
“别逞英雄。”
我没忍住。
“这话不像老许说的。”
便衣也笑了一下。
“他说完这句,自己也骂了一句,说你肯定当耳边风。”
我摆摆手。
“回去告诉他,我听见了。”
至于听不听,那是另外一回事。
便衣帮我们换了出租车。
车牌他们记了。
司机也被他们看了两眼。
那司机被看得额头冒汗。
等车开出去,他才问我:“老板,去哪里?”
我没马上说话。
车里安静下来。
五哥靠在后座,脸色比刚才白。
我看了他一眼。
“你撑不撑得住?”
“撑得住。”
“别硬。”
“我不硬谁硬?”
我说:“你这话让红姐听见,她能拿鸡毛掸子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