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疼。”
我说:“那你抖什么?”
他说:“车座凉。”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估计没见过肋骨疼还嘴硬的。
许国良的人没马上走。
他们一前一后跟着车,护了我们两条街。
到了大马路,前面的人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领头那个便衣敲了敲窗。
“昭先生,换车。”
我下车。
五哥也要动。
我按住他。
“你在这儿等。”
五哥说:“我怕你被人砍。”
我说:“你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安全带勒死。”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没系。”
“那你很危险。”
他沉默了一下。
“你现在嘴也挺欠。”
我下车后,领头那人带我走到路边。
他低声说:“后面没尾巴。”
我问:“确定?”
“绕了三圈,没车咬。”
“辛苦。”
他摇头。
“许处交代,送出安全区。”
我看着他。
“老许有没有说,接下来让我去哪?”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