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一紧。
这比陈正年还吓人。
“你怎么说?”
“我说你出去办事。”
“她信了?”
浩哥沉默了两秒。
“她问我,你是不是又去惹事了。”
我揉了揉眉心。
“然后呢?”
“我说没有。”
“她信了?”
“她让双哥去楼下买宵夜,让小东哥在门口抽烟。”
我明白了。
红姐没信。
她已经把人摆起来了。
我说:“浩哥,听我讲,今晚夏茅不能住。”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谁来了?”
“暂时没人。但可能会来。”
“红姐和你姐呢?”
“先带出去。”
“去哪?”
我看了一眼窗外。
车过了一个路口,远处有卖夜粥的小摊,灯泡晃着。
我脑子里闪过庆丰。
我们以前住的地方。
我还要去大榕树那套房子。
还有林斌的店。
林斌这人不算江湖人,是普通人。
他店在庆丰那边,白天做生意。
最重要的是,他嘴严。
比五哥真严。
我说:“先别一起走,分两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