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去呢?”
我问完这句,眼镜男没急。
他甚至还笑了下。
他身后两个短头男人往前迈了半步。
步子很轻。
可周围接车的人群一下安静不少。
有人看热闹。
有人低头绕开。
广州站门口事事皆可遇见,人人可为所见,真乃现实之极。
眼镜男抬手扶了扶镜框。
“昭阳,你可以不去。”
他说:“但我劝你别试。”
我看着他:“你这话听着不像请客。”
“我们老板请客,从来不求人。”
“那就是绑人。”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小东哥在旁边咧嘴。
“兄弟,你的服务态度不好,请人吃饭,必须先问吃不吃辣吗?”
眼镜男看了小东哥一眼。
就一眼。
那两个短头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小东哥也不怵,肩膀一歪,挡在我半边身前。
黑衣人站在中间,手还抓着包带。
他没插话。
可我现他的眼睛一直扫着四周。
左边栏杆后面有两个卖报纸的。
报纸摊没摆开,手却一直插在腰后。
右边的出租车后面有一个穿花衬衫的抽烟人,在烟灰掉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弹。
再远点,天桥底下停着两辆面包车。
车窗开了一条缝。
我心里有数了。
眼镜男没骗我。
今天来接我的,绝不止他这一拨。
我现在就算冲出去,也走不远。
回夏茅更不可能。
红姐、姐姐、双哥、周静、小禾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