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惨的娃!
阮纾在一旁心疼的给人抱住。
结果谢宴把知了壳送她了。
“这个东西,送给娘子了…”
“前面十几年都是娘给我保管,现在娘子给我保管。”
大可不必。
这半个月就没有休息好过一天,阮纾时不时就会犯晕。
现在看见这么个恶心东西…
想吐又想晕!
一直在远处没有过来的青黛看着人影不对劲了,连忙跑了过来:“小姐——”
“唔…”
喊迟了,喊的时候,谢宴身上已经被吐了,躲都来不及躲。
眼看人吐完,就跟没意识了一样往自己怀里倒,忍疼给知了壳一丢伸手扶人。
“娘子!”
一个知了,不至于吧?
————
晚上,戌时,新房小院。
谢宴坐在外室,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自己…要当爹了!
这个度太快了是不是?
什么时候的,那必须是两人第一次那天!
低头瞅瞅让下人从前厅送过来的“天赋异禀”
第一名的圣旨。
嗯,自己不愧是第一名。
只是担心大过于高兴。
从萧筝扒拉自己、药王给自己诊治。
几番折腾…
要知道,两人前不久生的事情,一个下午和一个半夜。
这孩子真的是命大。
曹姑姑匆匆过来看一下,在里屋跟大夫了解过后,出来都没跟谢宴说话,便先去写信寄给京城了。
阮老夫人让她过来,就是担心谢宴治好了后欺负阮纾而已。
一来帮衬护着人。
二来就是监视小两口的一举一动。
如今人怀孕了,头等大事,必须快点汇报。
……
伸着脖子往里屋方向凑凑,听到大夫在叽里咕噜嘱咐什么,青黛在嗯啊的应和。
自己在外面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