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拍在桌子上,“天赋异禀”
第一名都飞起来了。
门口的新跟班闻声进来。
“去,让厨房给少夫人炖参…”
参什么参,还没喝够吗?
谢宴照着嘴打了两下,刚才竖起的气势荡然无存。
“让厨房给少夫人炖鹿茸汤吧…”
阮纾有孕的消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外面没有传出去。
规矩,三月满再说。
说的是没有传“出去”
,府里大家长眼睛的都知道。
这些留下的下人,本身干活就麻利,有好消息后,干活更麻利了。
全都等着后面的大把赏钱呢!
————
三天后,申时。
谢宴手里拿着一个写了“慧”
的折扇,坐在马车外面,边扇风,边跟大诗人一样摇头晃脑。
“公子,我们真要去?”
旁边赶马车的新跟班纠结万分。
这事是劝还是不劝,是告知少夫人主子要去潇湘馆,还是不告知。
那个,那时候少夫人警告他,有说要注意男人吗?
“我进去看看啥样的就出来,你不想看看?”
谢宴一句话让新跟班不纠结了。
他肯定也想进去看看。
传言这个潇湘馆自从开了,生意就没有一天不好的。
这扬州城里老的、小的、寡的、寂寞的都喜欢往里钻。
这不就是个全是男人跳舞的青楼吗,有什么吸引人的?
待会他得好好看看,究竟吸引在哪里。
……
一刻钟后,马车停靠在潇湘馆门口。
男妈妈穿着媒婆服,手上甩着帕子,屁股一扭一扭的来到马车边。
停下,还没开口,看见了谢宴的折扇。
顿时人就跟看见亲爹一样,毕恭毕敬的给人请进去。
大厅配不上这个身份,男妈妈直接给谢宴带到楼上。
并且介绍后面还有一个新来的哥们要…卖第一次。
在二楼边上,谢宴扒着护栏,往下扫几眼。
都是女的!
有几个还是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