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阮纾都已经学会抢答了。
从地上捡起风筝,重新塞到谢宴怀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一切还不是都怪你,你给谢宣…这就把方百将带坏了。”
谢宴:“……”
战战兢兢放了半天风筝,要走了,终于知道青黛端进去的药是什么药了。
红花。
给谢…小英喝的。
在马车上打盹的时候,还听到青黛说这个曹姑姑给尼姑庵也送了一碗来着。
萧家…绝后了。
不对,是明面上绝后了。
按萧父的性格,鬼知道外面有没有外室。
明面上就够了,外室的孩子跟谢家毫无关系,扑腾不出来什么水花。
只是这绝后一事,太对不起去世多年的谢母了。
第六天,无事生,阮纾不能一直陪着谢宴。
纸行有一批货还得送到其他城,走前肯定要核对商队。
非说有事的话,那还是谢宴太粘了。
左一个下人,右一个下人都是来催的。
第七天,谢宴拉着人到了亲娘的墓地。
去之前都是瞒着阮纾,忽悠她是出去玩,还让她给那个簪戴上。
阮纾忙里偷闲,两个人感情正好时,肯定不想扫兴,只能陪着过去。
待到了一个满是野花的地方,才知道这是婆婆的墓地。
出嫁的话,按照规矩她早该来祭拜。
一直没来,这不是谢府情况不一样吗。
谢富年几乎不提谢母,阮纾唯一能看见的只有谢母的牌位。
墓地,这是第一次。
望着开满野花的坟头,和墓碑上面的字。
全部都彰显着用心与爱。
带着感谢和尊重,跪倒在坟前轻叩三下。
感谢…把谢宴带到这个世界。
能让自己遇见。
谢宴既然今天给她带过来,大概还有什么心里话要在这里说的。
阮纾叩完,正准备说自己到边上吹吹风,把场地让给这对母子时…
只见谢宴化身刨土的狗一样,跪在墓碑前狂扒土。
按照剧情,这里是埋什么珍贵东西了?阮纾以为是传家宝。
然,一会儿。
谢宴不刨了,什么奇珍异宝都没有,只有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知了壳。
视如珍宝的给知了壳捧起来,热泪盈眶。
“这是我6岁生辰时,从树上摘的知了…”
“其他人不乐意跟我玩,我只能到娘这里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