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欸!”
老管家拍着大腿一直催。
所有事情都已明朗了,这话虽然说是解释,可得会看脸色啊!
不让继续说,这不是怕少夫人完事后气还没消。
整个府里,能给这件事继续当出气筒的只有谢宴了。
不要怀疑老管家,老管家可真是掏心掏肺的为谢宴着想。
“行吧行吧…”
谢宴磨磨蹭蹭不情愿的离开。
————
外面。
看到人出来了,萧父还想冲进去,按照计划薅住谢宴的领子进行一番质问呢。
结果连进都进不去,这个死跟班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劲这么大。
萧彪被拦在外面,忿忿不平的几次想要出手强闯进去。
可一要动手时,心里又开始犯怵。
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怕阮纾…不,是怕阮纾身后的阮家。
就说谢宴这个傻子,命怎么这么好?
—————
回到屋子里。
男同胞们都离开了,只剩下一屋子女人。
阮纾身上的气势压倒萧母一众人。
萧母也就沉思了一会,立即挺胸抬头的跟人对视:“小宴跟筝儿从小一起长大,说了不下百次要娶筝儿为妻,府里人无一不知!”
“阮大小姐出身高门大户,应该从小熟读女工、女戒等书,应知为妻者不能善妒。”
“如今小宴已看过筝儿的身子,若是不娶,是想筝儿死吗?”
“……”
屋子里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萧母对方才说的这些话甚为满意!
看吧,人都不说话了。
阮纾表情切换为云淡风轻,伸手提起桌子上的茶壶。
拿起杯子倒上一壶茶,烟气从杯子口冉冉升起…
然后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当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欲望时,要么提升自己的能力,要么就降低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想着这些旁门左道。”
读过书的,说话都不一样。
就是放在这里说,是对牛弹琴了。
“什么意思?”
萧母让她有话直说,快点处理。
微微扭头,给站在一边的低头的小英使个眼色。
这点小动静,阮纾看在眼里。
萧母的这点伎俩,在她面前真的是不够看。
“啪嗒——”
给斟好的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