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心里一颤。
“这茶…应该是前几年的陈茶了。”
萧母:?
“上个月公公的挚友郭伯父送来了几罐雪山毛毫,不知道舅母可曾喝过?”
“陈茶虽也是好茶,可放久了,总是会起霉的。”
萧母:……
侮辱性极强!
阮纾勾起嘴角,跟萧母对视。
“舅母…”
“最近扬州闹黄鼠狼,我让青黛吩咐下人们这两天要给府里的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其他地方都已经打扫好了,唯独竹苑…”
“因为竹苑还住着人,下人们不敢擅自动手,不知道舅母明日可方便?到外面庄子上住上一阵。”
“一阵”
等于“一辈子”
出去容易,进来难。
“表妹对我夫君一片真心,我能看出来…”
“只是——我是谢家的主母。”
完全宣誓主权来的,青黛看阮纾的眼神都充满了“星星”
小姐太酷了!
就应该让这个死女人好好听听。
就算今天的这件事她得逞了,那她最后也只是妾!
只能说青黛还是单纯的,就这还想着“妾”
接着听下面阮纾说的话:
“今天这事,你们心里都清楚。”
“我不跟你们争论这件事是蓄意还是真的。”
“只要有我在一天,谢府就不会有第二个女主人。”
“若是有,应该早有了,而不是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