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鼻子也难受,还有嗓子…”
身上就没有不难受的地方,总结,自己得风寒了,要快一点找大夫过来。
“我说了不能在这里,表妹会传染我的,可是表妹非不让我走…”
小可怜的模样,谁看了都心疼。
这种事情萧筝作为女子优势更多,奈何她不讨喜。
在大家进来,或者是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几乎都是偏向谢宴的。
对了,还有一个。
没有一个女子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可是也没有一个傻子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
萧筝听着这一番话,气的给手里的被子当成谢宴,使劲捏。
“劳烦管家先带阿宴回去,再找个大夫仔细看看。”
阮纾终于出声,扫视一圈,看了一下旁边的凳子。
青黛快步上去,从衣袖里掏出手帕给凳子擦了四五个来回。
“这…”
老管家准备说额头不烫的,骤然感到屋子里气压不对。
瞅一眼萧母萧筝,再回头瞅一眼没有表情的少夫人…
走吧走吧,赶紧走。
“小主子哟,你身体弱,早跟你说了,不要到处乱跑。”
“你看吧,这被脏东西缠上可不难受吗?走走走!”
这话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青黛嘴角都没憋住。
不嫌脏了,用擦完凳子的手帕捂着嘴笑。
萧母原本还在内心蛐蛐老管家跟哄孩子一样哄谢宴,老是这么哄,让怎么可能变聪明。
等听到后面的“脏东西”
后知后觉,这个老东西骂自家女儿呢!
“娘…”
萧筝也听出来了,委屈的呜咽一声。
把才起来的谢宴弄的一懵,原来她会装弱啊!
那咋一开始的不装,现在是不是有点迟了?
“小主子快走吧!”
老管家见人不走了,随即催促,生怕走迟了耽误阮纾挥:“马上越来越严重,你恐怕三个月都不能出门。”
“啊?”
说的这么吓人,谢宴不留了。
走到阮纾旁边的时候,再添一把火。
谢宣死的那么惨,萧筝即使死不了,也不能好过吧?
“娘子,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知道表妹要跟你比啊?”
“我都说了她胸没有你大,她还非要我摸,不过我可没摸!”
“爹之前说过,不能掀女子的裙底,也不能乱摸人家,不然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