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左边五米处,围墙小巷里。
过来准备砸鸡蛋的几个人…白跑一趟。
不是,这个圣旨说的啥?
要给谢家免赋税?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谢府的体量太大了。
下面的庄子少说都有二三十个,庄子里面的农田更是数不胜数。
整个扬州城,大半的人都是靠谢府的月俸活着。
而这个体量,同样也是每年的征税大户。
哪个皇帝可以放弃这些钱?
早听说国库亏空,上面的想拿富商填补,这回肯定是个计谋。
“大哥,这个天赋异禀是个啥?为什么狗皇帝给这么一个头筹。”
嗐,天赋异禀,大家还真不知道。
领头的男子指了后面最小的一个小男孩,让他去谢府门口蹿蹿,打听打听。
不到一会,小男孩大喘着气跑回来:“大哥…这个天赋异禀是个比试…听说是要脱裤子的,后面我就没听到了。”
“比试?脱裤子?”
好嘛,脱裤子能比什么,比谁尿的远。
进一步说明了,狗皇帝就是随便找个由头给谢府一点赏赐。
等到后面…杀!
作为吃谢家饭的他们绝不允许,必须要让谢老爷还有那个…谢家管事的都注意。
———
于是,傍晚时分。
阮纾刚出纸行还没上马车,就听一阵锣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鼠狼泛滥,注意粮食——”
“铛铛铛!”
敲锣人特意在阮纾面前猛敲三下,扬长而去。
青黛在后面直嘀咕:“小姐,打更的不都夜里出来?这大白天的……”
“还有,黄鼠狼不是庄稼地里才有?城里哪来的?可别窜进府里,那寓意可不吉利!”
真要在府里出现,那不就完蛋了。
被谢宴这个傻姑爷看见,更完蛋,别给当成什么好玩的,非要养着。
“明天奴婢就让府里下人给全部清扫一下,再让金刚守好后院,保证不让一个黄鼠狼进来!”
昨晚生的一系列事情,弄的阮纾白天光想谢宴了。
这下听到金刚的名字,才想到那个喇叭花,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给这个人打到门口看着,姑爷身边伺候的人我再重新安排…”